学习进行时丨“是”与“不是”,习近平这样阐释“一带一路”内涵
日月风雷山川民物, 凡有貌像形色, 皆在太虚无形中发用流行, 未尝做得天的障碍。
(作者单位:宁波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暨哲学与国学研究中心) 进入专题: 理学 有无思想 。他以厅堂三间作比,认为儒、释、道三家所论本来都属儒家,只因后世儒者不能领会大道之全,才割让出两家。
傅子渊是象山最为看重的弟子,他请教心学工夫的精髓,象山却以《艮》卦卦辞作答。证明此点的关键是,每个人在生成时都禀受了天道赋予的本心——斯人千古不磨心。因此,四句教实则涵括了龙溪、绪山两方面的看法。概括来说,宋明理学中的有无思想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本体层面、境界层面、工夫层面。此理乃宇宙之所固有,岂可言无?因此,佛道之学以空无为本,学之不正,关键就在于见理不明。
在天泉证道之后的严滩问答中,他对此做了更明确的说明:有心俱是实,无心俱是幻。在排佛老的同时,宋明儒家也在吸收其思想。他的这一观点与佛教华严宗的四法界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对传统境界论将境界在广义上视作人生状态或精神状态、在狭义上理解为理想境界或理想状态而言-,张世英在理论上扩展了境界的概念外延。语言与言说在境界的各个层次中从未缺席。伽达默尔语言的思辨性之说亦表达了类似的观点[8](P194-196)。他的境界论充分说明,艺术审美境界绝不外在于人类的心灵世界,人可以通过审美与艺术活动上达至人生的理想境界,对境界的表达并不能完全通过概念化的语言来完成,需要借助直观体验与带有感性内容的诗性语言。
他将事物之间所具有的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相互转化等关系皆视作相通,并将相通的关系从同类、相似的事物之间扩展到了不相似乃至彼此对立的事物之间,认为相通的最大范围即是天人合一与万物一体[9](P13)。哲学意义上的境界即是每个人当下生活于其中的具体的时空场域,因而并不局限于诗歌领域中的诗意境界。
在这一阶段中,人逐渐形成自我观念,将原本隐蔽在群体之中的自我从群体中解放出来。在这一历程中,人逐渐体悟到物物、人物及人人之间相互联系、影响、作用的通性,掌握了从无限的观点看事物的方法,这便是超越的精神修炼过程。境界所具有的复杂性不仅体现于个人身上,也体现在不同民族和时代的文化中。在他看来,这种崇敬感内在但超越于人之自然情感。
横向超越正是从可说的境界走向不可说之境界的精神修炼历程。语言是存在之家这一命题的深意只有在万物一体与万有相通的境界中才能真正得以展现。就如何体悟万物一体之境界而言,他认为,具有使本身不出场的东西出场之能力的想象力是认识万物一体的必由之路-。人因此超越求实的境界而迈入道德境界之中。
从这一观念出发,张世英采借海德格尔的思想将境界表述为交叉点。但与王国维不同的是,尽管张世英也重视诗的语言在境界论中的重要意义,但他肯认了哲学的语言和方法,尤其是以审美活动和横向超越为核心的精神现象学之作为普通人提高精神境界之渠道的价值,而非在诗人、哲人与常人之间划定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与对境界的论述紧密相关,张世英贯彻了自己重视不在场之物的理论立场,阐发了颇具独特意义的横向超越?理论。张世英在其著作中已经对通之概念予以反复申论,其观点得到了诸多当代学人的认同和阐扬?。
在这一点上,张世英的观点与宋明理学万物一体的观念在精神上具有可沟通之处,这亦是他阐发其新万物一体论的理论生长点。英国诗人威廉·科柏诗云:只要自由存在,我将长歌不歇。海德格尔将世界作为主客交流所把握到的意义结构,并为之做了现象学意义上的描绘,但他并未做价值意义上的判断,这使得世界与人之间的关系始终有所间隔。无底并非一条通往末路的深渊,其中潜藏着的也未必尽是绝望,也有着无尽的希望与可能。摘 要: 在张世英依据人之在世结构所构建的境界论思想体系之中,语言与言说从未缺席。这一作为时域的境界与人之现实生活紧密相关,因而是具有生命力的、活生生的,并不是僵死的抽象概念所能够说明的,故绝非旧形而上学将人之生存的世界理解为存在者和天地万有之机械总和的观念。
通过借助语言的诗性或诗性的语言,无底与无限的境界成为可被言说的对象。这一超越之路,使人在现实的生活与时间之中把握无穷进展之奥秘,使人上达至万物一体的至高境界。
从人人直接体验着自己具体的生命经历与生活在具体的生活之中而言,荷尔德林的说法并不为过。而诗的语言所表达的是超越主客对立的、主客融合为一体的、天人合一的整体,此是为大言道言无言之言。
四、结语 在近现代中国的诸种境界论思想中,境界与言说的关系虽然并未被加以专门论述,但对这一问题的思考在诸多论者的思想表达过程中已见端倪。作为时域的境界与个人生命紧密相关,这一意义上的境界包含了每一个个体的全部生命体验[8](P69)。
不同层次的精神境界之间又相互纠杂,说不清道不明。在他看来,相通的关系不仅涵盖人与人之间,亦可推扩至人与物之间。目前,已有部分学者注意到了张先生境界论的理论价值和意义,如有学者阐述了张世英境界论思想的理论基础,有学者分别从真理观、伦理学、美学等角度论述了张世英境界论的主要内容和意义,也有学者在商榷和讨论的立场上对张世英境界论中的具体问题进行了探讨?。他以现代哲学的语言重新阐发了这一中国传统哲学命题。
通常意义上的语言已经异化、堕落为概念式的非诗的语言,将客体当作与主体分离的对象,因而不能表达境界中所具有的奥秘的内容,是为小言人言有言之言。除以上二者之外,朱光潜、熊十力、牟宗三、唐君毅、冯契等近现代哲人皆从各自理论立场出发,力求以哲学的语汇诠释境界,并为境界中不可说的内容和部分留下了一席之地。
根据人之活动性质的不同,语言的性质和意义也可分为多种。张世英吸收和继承了海德格尔对无的形上学和通过诗揭示本真的存在的论述,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认为,诗的语言能够超越在场并通达至不在场。
身处这一境界之中的人,其行为自然符合道德要求,但绝非出于强制,是以自然而然而非应然而然的态度行事,因而获得了完全的自由[9](P280)。人之存在与内在的生命力,呼唤着诗意的语言。
如果说横向超越是以精神科学的方式使人在生活世界中到达理想精神境界,那么语言的诗性或诗性语言不仅能够描绘广大的世界,亦是使人与世间万有相融通的门径所在。境界因此展现出了无穷的创造性与开放性。谢林明言:超越现实只靠两条路径:哲学和诗。吴根友,哲学博士,武汉大学哲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日常语言,尤其是概念式的语言因囿于主客二分,且其本质是在场者的显现,因而未能揭示甚至抹杀了不在场者,并不能使人回归至本真状态中[8](P196)。而他对个体与他者的强调以及横向超越的理论创造,无疑体现了境界论思想在西方哲学思想影响下由传统走向现代的发展历程。
具体的人往往是四种境界兼而有之,并非独具某一种境界。这无疑是张世英在哲学理论上对现象学和海德格尔哲学的超越。
大体而言,张世英对这一境界层次的论述与冯友兰所谓顺才顺习的自然境界并无区别。在张世英看来,诗的语言的一大特点即是主客合一,能够融合在场与不在场。